
10月18号这天,乌镇戏剧节来了四个人,坐在一块儿聊天。饶晓志是导演,陈明昊、尹昉都是演过很多戏的老演员了,杨超越年纪最小,去年才第一次上舞台演话剧。四个人聊的话题挺有意思,就是演戏这件事,在舞台上演和在电视电影里演泸深配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
杨超越说起自己第一次演话剧的经历,那个紧张劲儿到现在还记得。她以前都是拍影视剧,拍错了可以重来,导演喊停就停。话剧不一样,上了台就得一口气演完,中间不能停。她最怕的就是忘词,每次上台前心里都打鼓。有一回真的差点卡壳,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,但她硬是没让观众看出来,靠着临场反应把戏接下去了。
演了几场之后,杨超越发现了舞台演戏的好处。拍影视剧的时候,她总被说"别动那么多,会抢戏",站在哪儿都有讲究,动作幅度也得控制着。可舞台上没人管这些,想怎么动就怎么动,整个人放松多了。她说自己现在更敢用身体表达情绪了,不像以前那样缩手缩脚的。看完开幕大戏里德国女演员一个人在台上演了那么长时间,她还挺羡慕,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试试这种"疯狂"的感觉。
陈明昊在圈里混了很多年了,舞台和影视都演过不少。他说演员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那儿,不是靠什么技巧,而是用身体直接说话。拍影视的时候,镜头只拍上半身泸深配,有时候下半身还能盖着大衣取暖,只要把脸和手演好就行。可舞台不一样,观众坐在台下看你全身,哪里不对劲一眼就能看出来。他觉得这两种演法就像在不同的地方长出来的两棵树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尹昉小时候学过舞蹈,对身体的控制很有经验。他说正因为从小就知道身体能做什么,所以他演戏的时候更懂得怎么表现角色的弱点。舞台上排练可以慢慢试,这次不行下次再来,有的是时间去找感觉。拍影视就不行了,时间紧任务重,必须很快进入状态,一条两条拍完就得收工。他把舞台比作现场发生的事情,观众和演员都在那儿,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影视呢,拍完了还要剪辑,最后观众看到的已经是加工过的东西了。
杨超越听了这些,觉得自己在舞台上学到的东西,回到影视拍摄时还真能用上。以前她不敢动,怕动多了不好。现在她知道了,身体动起来是为了传递情绪,不是为了抢镜头。该动的时候就动,该收的时候就收,心里有了底气。
陈明昊说得更直白一些。拍影视剧就是打工,早点收工早点回家,谁不想轻松点。演话剧不一样,每次上台都期待着能找到新的感觉,那种兴奋劲儿是拍影视剧给不了的。正因为这两种状态不一样,演员才不会觉得厌烦,总有新鲜的东西在等着你。
饶晓志既当过戏剧导演,也拍过电影。他说两种工作给他的快乐完全不同。在剧场里当导演,坐在控台后面听着观众的笑声,感受全场的气氛,那种当下的共鸣让人兴奋。拍电影呢,后期剪辑的时候,一帧一帧地调整画面,把想要的效果做出来,那是另一种成就感。两种快乐都好,就是不一样。
聊到人工智能的时候,四个人的看法倒是挺一致。现在人工智能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多,写剧本、作曲、做设计,好像什么都能干。可是戏剧这件事,人工智能还真插不上手。尹昉之前参加过一个国际舞蹈节的讨论会,大家都在说这个话题。人工智能可以替代很多技术活儿,但剧场里人和人面对面的那种感觉,是没法用数字复制的。观众坐在台下看着演员在台上演,演员也能感受到观众的反应,这种实打实的交流,机器做不来。
陈明昊说世界本来就是这样,新东西替代旧东西很正常。可是戏剧这件事,从古到今都是人站在台上,让时间从身体上流过去。这么简单的事情,反而最难被替代。人工智能再厉害,也变不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站在你面前。
乌镇的这场对话,听起来像是几个演戏的人在分享经验,实际上说的是一个更大的话题,那就是人该怎么表达自己。不管是在舞台上放开身体,还是在镜头前收敛表情,目的都是为了把人的真实感受传递出去。这个世界变化得很快泸深配,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,那就是人和人之间的真实连接。戏剧能做到这一点,所以它会一直存在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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